民国四公子当年什么水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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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先说溥侗,照史料记载,溥侗别署“红豆馆主”,生于清光绪三年1877,香港赛马会开奖结果直播。晓词章音律,通古典文学,尤为嗜好昆曲京剧,曾于京剧《群英会》中一人饰演周瑜、鲁肃、蒋干、曹操、黄盖五个角色,出神入化,轰动南北。溥侗不光京戏演得绝佳,很多戏迷看“侗五爷”登台一亮嗓,全场霎时响起狂热的叫好声。他也玩琴,溥侗藏了一架唐代古琴,名曰“九霄环佩”,上有苏东坡、黄庭坚等名人的识刻;流传近千年,此琴享有盛名,为北京琴坛的一件重器。溥侗教授昆曲,对拍、唱、念、身段、衣着的要求极为严谨,一俟空闲,还亲手抄写曲谱和京剧剧本几十本供自已个中三味,烂熟于胸罢。

  1952年6月,溥侗在上海落寞中离世,吊唁不过百余人,多为弟子、曲友和文艺界人士,家人遵其遗嘱,将溥侗下葬在昆曲发源地,苏州的灵岩山上。民国名人罗瘿公如此评价溥侗:“厚斋色色精到,音乐之外,词翰、绘事、赏鉴,无不精能。兼盖有唐庄宗、李后主之长,又非其他天潢所能企及耳。”

  袁克文1890年7月生于韩国汉城,母亲为韩国贵族之女,袁克文一出生即被袁世凯之妻沈氏抱养。袁克文通晓诗文戏艺与金石书画,常以三国时曹植自喻。袁世凯深宠袁克文,那料袁克文无意于政治与权杖,并对父亲称帝不以为然。不赞成也没办法,袁克文干脆与一群名士来往,诗作伴、酒作侣,演绎着风流人间的喜剧。他曾写过一首诗,最后两句是“绝怜高处多风雨,莫到琼楼最上层。”这诗传出去,成为当时反对洪宪帝制那些人的利器,议员孙洪伊讲,“连项城的儿子都不赞成帝制,何况他人?”后来有人评价这首诗在历史上会占一席地位,为什么呢?核心就是讲反对复辟!

  身处这个大红大紫的家庭也真是个麻烦事,袁克文便潜下心来研习昆曲,他讲《拾金》是南北曲,《惨睹》是小宫调,这两出剧目最难学,袁克文便专攻这两出,不过半年,袁克文豁然开朗,再上昆曲一层楼了。袁克文擅长书法,真草隶篆,无一不精。他的字,既有云霞意境,又抱泉石襟怀,清俊飘逸,独具一格,时人以求一幅袁克文的字为荣。袁克文喜好诗词,他自已编印了《寒云诗集》,分上、中、下三卷,用仿宋字体排出,自已题签,为线月,袁克文在天津猝死,享年42岁。出殡之日,一直绵延了几十里,上至达官贵人,下至烟花女子,均为袁克文奔丧。在愁云密布的送殡队伍里,书法家于右仁的挽联格外醒目,曰“风流同子建物化拟庄周”。袁克文下葬于天津西沽,生前友好方地山题写墓碑,上书“袁寒云之墓”。

  张伯驹字丛碧,别号“游春主人”,1897年生于河南项城,被过继给伯父张镇芳。精诗词楹联、琴棋书画,通晓戏曲与文物鉴赏,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收藏大家,一生致力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与推广。年少被呼为“神童”,在后来的岁月里亦被称作文化奇人。

  张伯驹生性孤傲,在众多场合落落寡欢,使人难于接近,就留下了一个“怪人”的称号。这“张大怪”的家产一度富可做国,然而他本人不过一袭布衣,轻步走动。张伯驹不抽烟,不喝酒,不穿绫罗绸缎,朴素得难以想象。对于饮食,他仅要求上一盘大葱炒鸡蛋就可以了。张伯驹有矛盾的性格,一方面他坚决反对袁世凯搞洪宪帝制,也对袁克定热衷做太子非常反感;另一方面,袁克定后来落魄了一直由张伯驹照顾他的生活,可见张伯驹的为人。收藏中,张伯驹对砚很少注意,为避免名砚流失的命运,张伯驹也设法收藏。一晚,张伯驹去前清宗室溥伒宅子做客,见溥伒捧出一砚,质地细腻,饰以云纹,背面四眼,众星拱月,篆书铭文,“美人之胎”,落款“蘼芜”,及后人的题识。张伯驹重金求购此砚后回家一夜激动难眠。更奇的事还在后面,翌日黎明,琉璃厂一古董商叩开张伯驹的宅门,小心翼翼地端出一砚请他过目,张伯驹瞧了一下,出款购下。

  他转身从内室棒出昨夜所购的玉凤朱砚,并排置于八仙桌上,向古董商讲解“玉凤朱砚”是钱牧斋所用,这方叫做“蘼芜砚”,为柳如是所用,两人同为夫妻,郎才女貌,这两方砚历经几百年被拆散后各自颠沛流离的命运,直到今天才幸运地璧合在了一起。“妙不可言。”张伯驹感慨不止,古董商也击桌称奇。

  1956年,张伯驹、潘素夫妇将几十年珍藏的古董字画悉数捐给国家,计有艺术神品西晋陆机《平复帖》,隋朝展子虔《游春图》等价值连城的书画;并将李白《上阳台帖》献给了。

  张伯驹于1982年去世,享年八十五岁。画家刘海粟论及张伯驹品德才学时由衷赞道:“丛碧词兄是当代文化高原的一座竣峰。从他广袤的心胸,涌出了四条河流,那便是书画鉴赏、诗词、戏曲和书法。伯老堪称京华老名士,艺苑真学人。”

  张学良字汉卿,1901年生于辽宁省台安县,1928年在“皇姑屯事件”后宣布东三省及热河易帜,1931年“九.一八”事变后被骂为不抵抗将军,1936年12月发动“西安事变”后被蒋介石软禁,后去台湾皈依了基督教,2001年10月辞世于美国夏威夷首府檀香山。史学家唐德刚评述道,若非西安事变那临门一脚,张学良这样的人物在中国历史上大慨也算不上什么。不过,张学良在一个特定的时期扭转了中国历史,甚至改写了世界历史。

  这场“西安事变”已过去很久了,是是非非历史自有公论。今天,我只约略谈一下张学良的雅玩嗜好与重视和培养人才这些个方面。张学良受过清末遗老金梁的传授,后来又与张伯驹友善,所以对收藏一直抱有浓厚的兴趣。他所藏的珍品有王阳明的《山水图》,为孤品;黄鹤山樵的《林泉清集图》,沈石田的《荷香亭》图卷等。张学良与张大千一直订有私交,三十年代,张大千在北京琉璃厂看起华岩的一幅山水图,爱不释手,无奈囊中羞涩,只好央求店主宽限几天待筹够银两便来取画。三天一过,张大千乐滋滋带上四百大洋来取画时,店主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此画已被张学良买走。几十年岁月匆匆而过,张大千在台北举办画展后,要闭展离台的那一天,张大千进入侯机室,一个人手提包裹迎着他跑来,言明是张学良派他送来的包裹,打开一看,层层精心包好的,正是三十年前张大千看中的那幅华岩山水图轴。

  张学良被人称作英雄,英雄面前美人多;围绕张学良少帅的不仅有温文尔雅的于凤至,还有被称为世纪之恋的赵一荻,在风中走过,在雨中跋涉过,赵四小姐还伴他走动在夏威夷的绵软的沙滩上,直至英雄落幕,夕阳沉入太平洋。